她的母亲原本身子骨便不好,在这样日益的磋磨之下,更是愈发憔悴。
思及此,冷千芸原本面上的笑容消散了些,只是她很快便将思绪拉了回来。
“还有劳大人回去回话时叫陛下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皎皎。”
宋岩瞧得出她的面色有些变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眼下听得她这样说,便也没开口问,只是应了一声。
“对了,还有件事要同冷娘子说。”
宋岩的声音愈发沉稳起来。
“娘子知道今日是陛下临朝听政的日子。”
“是。”冷千芸略一点头,“因而陛下起身也早。”
“陛下还交代了句,叫臣同娘子您说的,叫您今夜也准备着,时辰到了尚寝局那边会有人来接您去浴堂殿。”
冷千芸起先还以为是什么事,待听得陛下又召了她侍寝后,不由地一怔。
难怪方才宋岩会突兀地提起一句今日是陛下临朝听政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