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芸虽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被拔去的指甲,可肉眼看去,有些地方的肉已经结痂,有些地方却还在渗血,尤其是左手食指,皮肉向外翻着,甚至能看见里面森森白骨。

        都说十指连心,若不是疼到极致,怕再受到任何痛楚,桑蕊也不会将已经血肉模糊的指尖紧紧攥起。

        对方眼下已经意识不清,原本清秀的面容上血水与汗水夹杂,冷千芸在桑蕊身边站了半晌,眼神明明灭灭。

        最终,她打消了再看对方身上其它地方的念头。

        因为甚至都不用再看,她就知道对方如今是怎样的情况。

        她冷千芸知道宫正司是怎样的地方,但当亲眼看见自己大宫女被折磨成这样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因为自己之前的不作为,所以无论是她,还是她身边的人,都不得安宁。

        桑蕊不过是替她受过。

        在这后宫中,本就没有退路和平静可言,要么往上爬,要么等着跌落深渊。

        她在被父亲逼着入宫的那一日,就已经无路可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