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有些稍稍结痂,有些却仍在渗血,一条一条斑驳交叠,看上去狰狞吓人。
但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桑蕊的腰间,有一大片的肉已经没了,仿佛是被切掉,可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是被烧红的烙铁活活烧掉的,周遭的皮肉已经完全烧坏,纠结在一起,中间的肉也腐烂发黑,白脓同血水夹杂,一点点渗出来。
这似乎是个新伤。
因为完全没有一点结痂的痕迹,渗出的血水还带着鲜红。
冷千芸的手还想往上。
她想看看桑蕊究竟伤成什么样。
她知道眼下对方应当疼极,因此动作也十分轻,可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问题。
冷千芸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对方哪里,接着便听见昏迷中的桑蕊无意识地痛呼了一声,她连忙停下动作。
往方才那处看去。
然后双眸猛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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