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不过如先前的邹德义一般,言语之间带着几分客气罢了。
“劳烦姑娘了。”冷千芸面上扬起一抹浅笑,接着从对方手中接过托盘,“我这儿也没什么可招待姑娘的,倒叫姑娘老远来了趟。”
小女史听得她这样说,连忙道:“娘子言重了,原就是奴婢应当的。”
冷千芸面上笑意并未散去。
她看了眼手中的托盘,指尖将覆在上面的布拿走,露出里面做工精致的冬装。
“尚服局的手艺果真是好。”她道,“还劳烦姑娘替我说声多谢了。”
那小宫娥听后忙摆摆手,见她没什么要吩咐的后便忙告辞转身离开了此处。
冷千芸也没多留,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处后,也回了房间。
“桑蕊。”她朝床边走去,接着将手中的托盘往一旁一搁,“昨夜你说冷,今夜你便穿着这身衣裳入睡,想来会好一些。”
她说着伸手,将托盘最上端放着的袄子拿起。
这袄子乃博山锦所制,外绣着绿萝缠枝春藤,内里缝了轻薄保暖的剪绒,领边是出锋的鸭绒毛领,光是瞧着,便已经感觉十分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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