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看着邓布利多。
“抛开更深层次的问题,黑魔法的危险性在于其不可控性。”邓布利多说,“我当然不怀疑你的天赋,但我恐怕这个魔法对于你来说仍然太难了。想想失控的后果吧,波琳,你可能只是在施法时多看了自己的魔杖一眼,也许你就会变得奇形怪状,完全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并且永远无法变回你最初的样子。我想你绝不会愿意把自己的眼睛变成正方形,又或者失去你的下巴吧?”
波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看脸……就好比里德尔,如果他长得不够好看,那么即使他的性格再怎么让她感兴趣,她恐怕也不会靠近他——虽然换个角度想对里德尔而言那更像是件好事。
“诚然,我或许把不太理解一个拉文克劳对知识的追求究竟能到什么样的地步,但我想在还没那么有把握的情况下,先把精力放在能够控制的领域,对你是更好的选择。”
其实在邓布利多和她认真分析黑魔法变形的难度和危害时,波琳已经被说服了。
她很清楚不顾危险追逐知识与狂妄自大自寻死路之间那微妙的界限,并绝不打算越过这底线。
“看来,我们可以庆祝一下我们终于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了?”邓布利多朝她眨眨眼,像模像样地举杯。
波琳朝他做了个鬼脸。
“您完全把我说服了,教授。”她说,“我可不想和没眼睛或者没鼻子的人见面——别管那个人是谁。”
“那么,我想我们今天的课程可以完成了?”邓布利多尝了一口牛奶,“哦,”他惊叹,“让人惊叹的味道,非常有新意,”他又喝了一口,不住点头,“是的,非常有新意。我想,要是能再甜一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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