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一点。

        “你怕我塞给你?”波琳像是完全看透了他的担忧。她笑了起来,了然又得意——里德尔感到一阵恼火,“我就是问问,不会给你的,这可是你承诺给我的东西。”

        里德尔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从不分享。”波琳轻轻哼了一声。

        她就着还算温的红茶牛奶,小口小口吃掉了那两个芝士挞。

        里德尔就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吃完。

        “诺特没什么事,本来就只是掉了颗牙,当然没事。我用的魔咒只是让他疼,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也不是黑魔法,不算什么大事。”波琳没去看他,把目光放在了尚且鲜妍的花圃上——霍格沃茨保护了它们,让寒风凛冽的冬日也有花香,“他不敢向教授们告状的,他太害怕我了。不过,他倒是有可能给他爸爸妈妈写信,给学校施压开除我。诺特家很有影响力。”

        里德尔立刻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会儿。

        “我很好奇,”他停了一会儿说,“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会在礼堂里对他使用恶咒?”

        “因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波琳简单地说,“人们总以为应对诺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时时警惕、及时反击,在反击时展现出你的实力,让他下次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里德尔露出一丝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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