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剜骨。”里德尔冷冷地举起魔杖。
阿芒多痛苦的尖叫在宽敞精美的会客厅里回荡,连访谈节目的声音也被压过了,会客厅里只剩一片沉闷的恐惧。
里德尔抬起魔杖。
阿芒多瘫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挣扎着想翻起身,“谢谢您,仁慈的主人,谢谢您——”
“钻心剜骨。”里德尔再次举起魔杖,冷酷地说。
阿芒多惨叫着,像只垂死的乌鸦,用令人厌恶的声音奋力叫嚷着。
这惨叫声持续了很久,足够让任何一个坐在长桌边的巫师将头深深地埋到胸口。
里德尔终于又放下了魔杖。
阿芒多抽搐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电视机还自顾自地响着,不间断地放送着主持人柔和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