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幽黑的眼瞳盯着她。
“所以,这是对我最后的警告?”他极轻地说,“不知我是否应该感谢你对我的过分……宽容?”
“你明知道我从不宽容。”波琳安静地看着他,“我拥有的只有知识和疯狂。”
里德尔猩红的眼睛和她对视了很久,直到寒夜里的乌鸦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难听得就像被施了钻心剜骨后的惨叫。
有一瞬间,他们不约而同地摸到了魔杖。
但沉凝的对视里,里德尔忽然放下了握紧魔杖的手。
“没必要。”他说,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我想我们没必要把事情上升到这个地步。”
里德尔凝视她,很久很久,最终,最佳男友般无奈又温柔地看着她,低声说,“我们中妥协的永远是我,波琳,你知道。”
波琳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下,没什么表情。
“我想,我们现在终于重新达成一致了?”里德尔也极浅淡地笑了一下,彬彬有礼地请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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