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怀疑,”他拖长了音调,声音轻轻的,以同样冷淡的姿态看着我,“波琳,我不确定你究竟是否有你表现出来的那样在意我,又或者,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一时新鲜的游戏,其实并不当一回事。”

        他说着,轻轻笑了一下,冷冷的,“毕竟,我只是一段离不开你的,记忆。”

        我手中的羽毛笔停住了。

        我古怪地看了里德尔一眼。

        这简直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虽然从最开始我就发现里德尔满口花言巧语、彬彬有礼的外表下藏着剧毒的蛇信,但一个人再会伪装,也很难抹去本性、装成完全不同的人。

        汤姆-里德尔极度自负、极度骄傲,即使再怎么恭维、花言巧语,他也绝不会用这种自贬的措辞、受到伤害的姿态来面对我。

        他可以放低姿态,可以故作谦卑,但这样……

        在他这种极度敏感又极度追求权力感的人眼里,无疑是一种耻辱。

        耻辱。

        他真的,太高傲、太自负,也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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