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没听说过。”赫奇帕奇对我的心思一无所知,“他真有12个O?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么个人?他是什么时候毕业的?”

        “其实我也不确定。”我拨弄着坩埚里的炼金物,就好像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人是存在的,但我根本不认识——我是从奖项陈列室里看到他的名字的,这人挺厉害的,男学生会主席、特别贡献奖,我就记住了。后来场合有点尴尬,我非得编一个男友不可,就顺嘴说了他。”

        “得了吧你。”赫奇帕奇嘲笑我,“我还能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把学生会主席当一回事了?靠这个给你留下印象?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是真的。”我真诚地胡说八道,“当时我才一年级,第一次被关禁闭,费尔奇罚我徒手擦奖杯,我对着里德尔的奖杯擦了一个小时呢。”

        这当然是编的。

        三年级以前我确实被关过禁闭,而且不止一次,但好像没怎么擦过奖杯,更不知道里德尔这个人。

        但这个理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足够了,就算费尔奇自己来,估计也得点点头觉得有这回事。

        起码这个赫奇帕奇是信了,“哦,我还记得那时候比尔-韦斯莱还是学生会主席吧?他好像是你的表亲?”

        “比尔当学生会主席是我二年级的事了。”我闲扯,“不过确实和他有点关系。他那时候是级长,很关照我,所以我觉得能当上级长和学生会主席特别威风。”

        “现在就不这么觉得了哈?”赫奇帕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谁当了两年级长就不耐烦,特意跑去教授那里声明自己不想当了?害得我们现在得看着斯莱特林的眼色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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