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吊瓶比想象中要漫长,程岁安坐着发呆,从日中看到日落。
终于有护士过来给她摘针,放了小棉花在她手背上,让她摁着止血。
程岁安穿好衣服,自己摸了下额头,好像退烧不少。
身子还是有些疼,坐上出租车,看着初上的华灯继续发呆。
终于到家,程岁安已是筋疲力尽。
手指开了门,玄关的灯居然是开着的。
程岁安一惊,仿佛心里也跟着亮堂不少。
她换了鞋,往屋里走,文野一身风衣坐在沙发上,仿佛也刚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手肘撑着膝盖,指尖夹着细长的烟,略低着头,眉眼隐在黑暗里,玄关的灯光落在他眉宇之间,切割成极迷人的阴影分界线。
“什么时候回来的?”程岁安说:“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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