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一会儿,俯身拿起水果刀,专心致志的削苹果,一个又一个,仿佛这是一项极其有趣的事情。
比楼上的和和美美,有趣一万倍。
翌日一早,程岁安从梦中醒来,觉得天花板在不断旋转,身子重得很,嗓子直冒烟儿。
全身的肉连着骨头一块儿疼。
感冒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程岁安重重叹了口气,气儿没吸好,又咳嗽两声。
习惯性的摸了下身边,床空空的,摸不到边沿,缩回手,枕头上放着手机。
一条消息也没有,朋友圈的小点显示一个陌生的头像,程岁安以为是文野新换的,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蔺川,之前刚加上,还没来得及屏蔽他的朋友圈。
蔺川发布的是一条定位,在平城机场。
可能是十一假期过来玩吧,程岁安慢吞吞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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