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告知没哪儿不适,就是脸上莫名起了疹子时,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两日后,就是她要进宫的日子了。

        傅文月站在人群外,看了两眼后放下心来,悄悄带着丫鬟走了。

        待一众探视的人都走了,床边,还剩下老夫人摸着傅恩锦的头,心疼道:“我可怜的绾绾,也不知这疹子什么时候能好,若是两日后实在出不得门,那也只能回了宫里了。”

        彼时傅恩锦已经瞧见了傅文月离开的背影,她一翘嘴角,扑进老夫人怀里:“祖母,我不碍事儿的,两日后呀肯定能好!”

        老夫人看着她转眼就明媚潋滟的小脸,心下狐疑。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她拍了拍傅恩锦的小脑袋,轻声道:“又胡闹!”

        傅恩锦蹭在祖母的怀里撒娇:“祖母,我可不是胡闹,有人不想我进宫呢,我这不是做一出戏,让她放心放心嘛。”

        说着她便把上午螺子黛的事儿说了,隐去了昨夜的种种,也没说出是傅文月所为,一是她没有证据,二个嘛,她也想看看傅文月还能作什么妖?

        不过她祖母是何人,后宅风风雨雨几十年,料想随便一猜也能猜到了。

        就这般风平浪静过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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