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长欢道主曾问他为何要拜入东临剑门,观寒只是答道:静待时机。
听到这四个字,猜出观寒大半来历的长欢道主沉默了也同意了。于是东临剑门赠予观寒一枚凰符让其在东临剑门低调蛰伏。
而这一等,便是将近一千年。
“你这时机到底还需多久?又是应在了谁的身上……余容?”
“就是她了。”谈及容晴之时,观寒的语气温柔,眼眸微弯:“至于时间,不会很久。”
越是临近那个时机,观寒便越发觉得时间过得快极了。
他幼年离家,漂泊无尽光年。来到北天,来到青杭界,来到东临剑门,为了应和一个无比重要的机缘,为了亲眼见一见他曾“见过”的人。
明明她只是对他展露出客气又疏离的微笑罢了,对谁都是如此。
可就是那一笑便让他心安。真是毫无道理啊……观寒心中微叹。
……
“一年零九个月。”容晴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舒展筋骨,拉伸着修长的四肢。“总算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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