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乐替夫子谢过小姐大义。”容晴闻此,当即起身躬身一拜。
“先生言重了。”她连道,“实在是见不得也想不得孩子离了母亲在外受苦罢了。”
“是极。”容晴温声应和道。心中一时酸苦,一时又欣慰。
在一室中,交谈如此之久,容晴已然确定这对面的贵族小姐根本不是抱恙在身,分明是身怀有孕!
怀孕的贵族小姐孤身一人来此养胎,实在是能瞬间让人发散出一大堆狗血剧情。不过容晴也并非那般清闲的人,不喜恶意揣测。因此交谈之中不谈其他,也不过多旁敲侧击。
话音渐消,此时崔七娘也领着一名穿鹅黄小褂着粉裙的婢女上了楼来。
婢女手中托盘放着一碗微热的汤药。
容晴本是随意扫了一眼那婢女,却在看到对方的容貌时眼神一凝。
这张脸,她很熟悉。
准确说来,是对这张脸数年后的样子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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