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知,夫子极少饮酒,却是擅喝酒的,轻易不醉。此画应是夫子偶然醉后所作。自然……”容晴凝视着画中的女孩,“与往常技法不同。逐其神,而忘其形意。”
“因此画中人不见静、雅、娴。只有生动,唯有生动。”
若不是画者极其熟悉画中人,那这种寥寥几笔的方式就只剩下了随意。
“这么说来,原来是夫子不可多得的佳作么。”崔七娘笑叹,“姑娘可知夫子所画的是哪家小姐?”
容晴忽而心中一动,扭头看向崔七娘。眼神古怪莫测。
“……唔,是贵人想问的吗?”
崔七娘面色如常,“小姐既然喜欢,当然想多了解一番。”
“是啊。”容晴赞同点头。“我很愿意为小姐细细讲解其中详情,烦请七娘为我二人通传,同小姐一晤。”
崔七娘眼神从钟秀身上一滑而过。钟秀虽然对这些墨宝不感兴趣,也听不太懂她们在讲什么,虽然无聊,但却不吵不闹。
看来是个懂规矩的。崔七娘在心中暗暗点头。同容晴道了声,便上楼通传了。
容晴注视着崔七娘上楼的背影,少见地有些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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