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先生根本不顾粉霞的死活?……也是,一个婢子罢了。”周继铃看了周继莺一眼,暗喜,“幸好幸好,以防万一,我让莺儿把笔藏在粉霞身上。如此就算在粉霞身上找到了,丢得也是莺儿的面子。”
果然,周继莺很是紧张,“先生,”她软绵绵地撒娇,“一个下人而已,何必劳烦您呢。”
容晴直接不理会她,对着粉霞紧张地发僵的身子搜查起来。
从粉霞的肩膀,手臂,腰间还有裤腿快速地摸过去。随即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并无。”容晴对粉霞说道,“你可以去搜查钟秀了。”
粉霞这才回神过来,走到钟秀身旁,半蹲着身子,抬手去摸钟秀的肩膀……随着粉霞半蹲,她身上的裙摆微微散开。
周继莺看到粉霞通过先生的检查,无疑是高兴的。这下子,等粉霞从钟秀身上“搜”出笔来,看钟秀如何抵赖。众目睽睽之下,先生也不能包庇钟秀了。
周继莺就这样高兴地等啊等啊,眼看着粉霞都来来回回好几遍了,才苍白着脸对着她说道,“小姐,没有。”
没有……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没有?周继莺瞪圆了眼睛。
周继铃抿唇,她好不容易急中生智抛给先生的难题,就这么给破解了。如此一来,先生将钟秀和粉霞一起保住。
“你怎么这么不仔细?”周继莺有些恼火,“按理说,书箱由你保管,丢了笔也有你的责任在。”她有些着急地斥责粉霞。
周继铃轻蔑地看了周继莺一眼。这个小妹实在空有美貌,到这还看不出是先生将粉霞裙中的兔毫笔给拿走了么?如今急了,却只会拿自己人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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