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举动不过是以退为进,嘴上说着是有同学拿去赏玩了,可此话在场之人谁听不出是她们之中有人行了偷窃之事。先将此事宣扬得整个课室的人都知道,到时真的从钟秀那里搜出了笔,那便是一锤定音,就算先生再怎么喜爱钟秀也无可转圜了。
就算先生暗示钟秀检查自己的布包也没用,因为那支笔现在还放在莺儿伴读的袖里呢。
这般想着,周继莺执笔在素宣上写下一个个簪花小楷。
课室内,一时之间只有轻微细碎的响动。
一个个女孩子跪坐在案几后。每张案几都有不小的距离。这样一来,就算有人偷了东西,想要转移……动作也会很明显。
所以,容晴觉得必定是藏在周继莺或者周继铃身上,又或者是……到时给钟秀搜身的人身上。只要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拿出笔来表示是从钟秀身上搜到的。那钟秀就是百口莫辩了。
“我容某人也是看过几部宫斗剧的人啊。”容晴心内轻叹。她总感觉自己拿了皇上的剧本,就算知道是嫔妃之间的计谋,也不能轻易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家尊贵的嫔妃栽赃陷害平民出身的小白花美人。
只要在场之人都有所偏向的话,假的都能变成真的。
“……这都是什么乌糟事。哼。”容晴不可能放任周氏姐妹这样给钟秀泼污水。
既然周继莺她们想等到放课后,容晴偏偏要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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