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大夫。”一道女声从床帐内传出。
“秀娘,今日觉得如何?”
“尚好。”钟秀简短地回答道。
独孤至并没有再往里,而是眼神示意赵日月。
她心领神会,带着女童朝屋子深处走去。
两侧轻纱被勾起,露出简单的内部。一桌一椅,一处屏风,还有一方床榻。
赵日月直觉这屏风后面有人,不过,这与她无关。
她将药箱放在桌上,站在榻边温声问道,“夫人可否将手腕伸出,只需观脉片刻便好。”
“不是要望闻问切么,直接拉开帐子看便是了。”
既然病人都这么配合了,赵日月没有反对的道理。和女童一人一边将帐纱勾起,这才在脚踏上坐了下来,倾身细细观察着这位千金求诊的夫人。
眼角和嘴边的皱纹即使细心保养也难以消除,双眸黯淡,头发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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