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太多,容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问道,“为何还不见沧流洲?”按理说,以洛河舟的速度,既然进入了边界,应当很快就能见到此洲土地。
“余道友莫心急。”云瞳颇为神秘地笑了。“刚刚只是第一道防线。沧流洲内还有巡察使守护。就算有人因缘际会之下闯入,没有巡察使认可,也不能真正进入沧流洲内。据闻,就算是元婴真君,也会被困死在此处海域。”
云瞳满意地看到容晴脸上的震惊之色,虽说不是他布置的此等威力堪称无穷的防护手段,可身为沧流洲修士,他还是与有荣焉的。
只见云瞳从储物袋中唤出一绯色令牌,高声喊道,“白石观云瞳今日回洲,特请巡察使放行。”
如是三遍,他停下了洛河舟,对着前方躬身一拜。
绯色令牌形制精巧,更多的像是女子闺阁中把玩的物件,被云瞳这般躬身双手奉上,如巨汉捧起了妆奁般有些违和。
容晴云浓见此,俱是屏声静气,静待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变化。而山行跟随云瞳来回沧流洲不止一趟,神态恭敬中,又有些疑惑。
云瞳保持这样的姿态,竟是足足等了半柱香。修道多年的他,甚至隐隐有冷汗要落下。这般状况,沧流洲从未出现过。按理说,巡察使早该回应他了才是。可如今,迟迟不来……是他做了什么令巡察使不悦,因此特地晾他一番。还是……云瞳心中隐隐浮现一个可能,沧流洲内出现了什么大变故,即使以巡察使之能,也分身乏术。
不,绝不可能是后一种。云瞳这般坚定地告诉自己,捧着令牌的神色愈加恭敬。
忽然,云瞳面前,陡然出现了一人多高的漩涡。见这漩涡出现,容晴敏锐地察觉山行略显绷紧的脸色,很明显就是一松。
漩涡出现得悄无声息。按照人的惯性思维,漩涡应当是有极强吸力的,只是这竖立的漩涡并不同,它更多的像是一面镜子,所谓吸力并非吞吸之能,而是缠引着所见之人的视线,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入漩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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