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罕她。所以我愿意她活着。”容晴的声音染上怒气,“你要是懂情爱,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拒绝合修了。你们肯定有其他的方法让我感悟道种,这样也就不至于有那么多周折了不是吗?!”
钟秀就不会那样早的就离开了世间,更不会是那样介怀地死去。
“合修是必需的。”除渊冷声说道,这般笃定的语气……似乎合修有着更深的用意,“你只需身体欢愉即可,无需为情爱小事劳神。”
“是么?”容晴气得冷笑,“所以当初入梦墟中你是自愿同我合修的?”
容晴没有听到回答。
王座原本所在的地方空荡荡一片。好似除渊从未在那里出现。
“试图激怒祂可没什么好处。”重霁见状,倒是开口说了今日第一句话。
容晴绷着一张脸,瞥了重霁一眼。气还没消。
“他难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么!”
“明知故犯,你又能奈祂何?”重霁轻笑,说话的同时隐晦地看了道子一眼。只是容晴并没有注意到。
他站起身,走到容晴身旁。抬指触了触容晴脸上的雪白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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