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听到自己牙齿微微打颤的声音,起身时,不动声色地将案几下依靠着她的温热身体再朝里面顶了顶。
“先生。”颤声。
一向眼神温柔的先生听到被人喊很自然地转头看向她,只是那眼神不复当初,看似漠然,实际上是没有了神采。
“来。”容晴听到自己这么说。
……
书肆门外的巷口停了一辆马车。陈老头坐在车架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斜斜的挂着,脚尖都快点到地上了。他嗜烟成瘾,就是这个当口,他还要抽几口解解馋。
陈老头颇有技巧地徐徐喷吐出一口烟气,满脸享受。鼻子里间或哼出几段戏文,伴着汩汩白烟。
直到郭夫子带着容晴和钟秀走到近前了,他才反应过来。
“哎哟。”他赔笑着。赶忙熄了烟,将烟杆子连同烟袋一并挂好。
郭夫子没搭理他那一叠声的赔罪。随着她进入车厢,容晴和钟秀也掀开门帘钻了进来。
这架马车并不大,三个人坐下倒也刚刚好。少了行囊填塞,空间并不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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