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县,青衣赌坊。

        赵飞鸿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笑脸迎人,圆滑之中又严格的守着规矩,让所有人都交口称赞。

        正在此时,突然有青衣小厮跑了进来,隔着老远就在那里喊道:“赵档头,不好了不好了!”

        赵飞鸿听到这声音就不舒服了,立马训斥道:“喊什么喊,喊什么喊啊,天塌下来了吗?啊?再说了,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陈先生顶着,你喊什么!”

        “各位抱歉啊,大家继续玩,继续玩,这不成器的东西……”

        这话却是让大家都笑了,没什么问题,这里可是那位陈先生的道场,只要有他在济县,那这天就塌不下来。

        将那些被打扰的客人安抚了一下,赵飞鸿再次问道:“说吧,什么事?”

        不过话一出口赵飞鸿突然感觉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莫非儿子出去遇到了不妥之处?

        有心想带到僻静处,但是无奈这话已经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撑。

        青衣小厮看了看周围,眉头一皱还是说道:“赵档头,您的……您的儿子出现在了东街上,而且他还说……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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