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理一边被这话气到了一边又觉得好笑,她是真的弄不明白柳生里沙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设定了财阀的背景,现在说的话就好像是财阀每年赚的钱就和现实世界中她家里一样,让人想吐槽又无从下手。
这么想着,柳生理朝着柳生里沙子敷衍的扯了扯唇角,当着她的面关上了房门并反锁上了。
早晨的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就被柳生理伸手关掉,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下,柳生理这才起来去洗漱。
房子大了有一点好处就是卧室里自带洗漱间和浴室,出卧室门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校服。柳生理在路过旁边的衣帽间时,还特意又进去照了一下全身镜,顺便戴上了昨天晚上吃晚餐时被人放进来的手表。调整了一下手表在手腕上的位置,昨晚睡眠质量很好的柳生理精精神神的下了楼。
从楼上下来,一抬眼就看到了柳生里沙子,对方正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面。柳生理对坐在哪里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反正吃个早饭而已,只要柳生里沙子不开口,她就能当餐桌上就没有这个人。
昨天晚上见到柳生里沙子的时候,柳生理在开口说那段话的时候在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内容。如果是剧情需要,在她脑中想着的话语和剧情相悖时,身体就会直接被支配,就像是当初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
但昨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情况,这让柳生理有些在意。
不过可能也因为昨天晚上除了她和柳生里沙子外没有别人,也不需要再在别人面前给柳生里沙子立什么女主角的人设,所以才无所谓了自己会说什么。
柳生理想到这里之后就止住了自己思维的发散,将注意力放在了眼下。
刚刚还没有发现,柳生里沙子面前放着的杯具是柳生理特别喜欢的那一套,里面泡着柳生理不怎么喜欢的红茶。见柳生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用的杯子上面,柳生里沙子便说:“我看这只杯子放在桌上还挺好看的,就拿来用了,难道这是小理平时用的?”
说到最后脸上带了点惊讶,尾音也上扬了些许透着一股茫然无措,像是没想到自己用的会是柳生理的杯子似的。
柳生理对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半点都不信,家里虽然聘请过来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但自己常用的、喜欢吃的肯定是都知道。就算是退一万步,一个刚搬进来的人,就会觉得家里所有类似私人用品的东西就都没有人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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