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忍足侑士这么一说,柳生理这才想起来之前确实有一次在她们那层见过一个很高大的男生,但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便也没有特别的在意。

        她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奇怪的看向了忍足侑士:“所以为什么你们的网球部不用在周末训练啊?明明比吕士他们周末的时候也要去学校训练的啊!”

        忍足侑士像是个有问必答的人工智能:“是下午的时候才开始训练,在迹部家的俱乐部,其实大多数的时候不怎么在学校训练的。”他说完后便抬手看了一下时间,“一般来说这个时候迹部应该还在家里才对,不过我也是听到了昨天迹部说准备提前去俱乐部的话,才想要过来试一试的。”

        柳生理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忍足侑士会知道迹部景吾一定会来这边的街头网球场,但也不妨碍她立马就抓到重点:“所以为什么要来看迹部前辈?前辈是发觉了什么吗?”

        “稍微有了一点想法,所以才想要来验证一下。”忍足侑士说,“要是被迹部抓包了,我还能说是和你约会正好走到了这边。”

        柳生理懂了,原来他们两个人是互为工具人。

        “——所以,前辈为什么这么了解迹部前辈啊?”

        “没什么。”忍足侑士说到这里就又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在柳生理看来特别熟悉的情绪——她曾经在比吕士那边看到过很多次,“大概就是大家都打网球的原因吧。”

        没一会儿场上对打的就变成了迹部景吾和原本就在球场上的人,而桦地崇弘则站在了场外,手里还拿着迹部景吾的运动服外套。

        柳生理和忍足侑士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和迹部景吾对打着的人是怎么驱赶原来在球场上练习的小学生的,现在看到这个场景一点都不意外。能做出驱赶别人的事情的人,被迹部在球场上教训肯定是因为说了什么话让迹部觉得冒犯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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