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塔矢亮也一脸凝重,黑棋这几手确实出人预料,且下法犀利厚重!

        “白棋这几手应对表面上看没什么不对,都是我们过去很常见的应手,可在这里,却亏得令人心惊胆战!”

        “黑棋在右边边空的下法,太严厉了……感觉和现在主流的下法定式有很大的区别,真是奇妙,明明只是寥寥几手可……白棋一下子就不行了!”

        “哈哈,下出这几手棋的正主可就在这呢,傅俞初段!今天也是因缘巧合,你可以说说……你这里的下法到底是怎么构思的吗?”

        一柳九段笑眯眯地看着傅俞。

        “唔……算是灵光一闪吧!”

        傅俞沉吟了一下,指着棋盘右边的这个边空,“其实,在这之前我在右下角这里的尖是关键,我在这里的尖冲是试应手,就想看看御器曾七段会怎么回应,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拆三……”

        “立二拆三这样的定式……就形状而言,没有圈出多少实地,同时就棋形状态看来也有些扁平,尽管看起来挺厚的,一旦被进攻也不一定能好好存活!”

        “唔……”

        众人听着傅俞的言语,都是若有所思。

        “所以,我认为白棋在这里的拆三是问题手……首先,一旦中腹上方的白棋被镇住,就会被逼得往边路爬,没什么发展空间,其次,这样的形状围出来的空其实是漏风的,很容易被我从中间挖断……”

        “但你并没有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