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找到容礼所在的位置,这个洞里很黑,予白却是不受影响的。
她看见容礼靠着湿漉漉的石墙上,手捂着胸口,轻喘着气,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匕首,而容礼的不远处躺着几具尸体,看情况是刚刚死了,至于死在谁的手上,不由分说了。容礼手里拿的那个匕首还滴着血。
几分肃杀、几分狠戾、尽显冷漠。
予白走过去,询问道:“感觉如何?”
容礼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姜姑娘,你来了呀!”
容礼想要站端正,整理一下衣服,他现在很脏,衣冠也不整洁,如此,怎可见姜姑娘?
予白无奈的扶住容礼,低声道:“容小郎君,你受伤了。还很重的伤,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那便有劳姜姑娘了。”容礼也没有推脱,他确实受伤挺严重的,在要紧关头,他看到一道淡淡的金光罩着他,那道致命的伤才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本就是受了姜姑娘的惠眷,此一次,才得以绝处逢生,才得以存活。
予白轻轻的脱去容礼的衣服,一边处理一边道:“这是一个地下洞穴,我想你是无意间掉下来,又或者,这个洞穴是一线生机,所以你选择了进入这个洞穴,一共有七具尸体,进来的人都死在你的手上了。”
黑暗的环境,在容礼的眼中,是模糊不清的,予白在他的眼中是朦胧的。温柔微凉的触感,熟悉的嗓音,又是自己心中隐秘念想的对象,现在也没了其他生命威胁。予白又在这里,容礼自然感觉十分的放松,连心尖尖都在微颤,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的时候,容礼只觉得,疼痛真的不算什么,那酥酥麻麻的触感才叫“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