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给江母擦着手。
“等你的钱都花光了,我会让你走的轻松一点。”
“真可惜,偏偏是植物人。”
“没有意思的人,报复起来没有意思。”
“他们一定想不到,最后结束你生命的人会是我……”
“毕竟,我在所有的眼中都是……乖巧听话,孝顺懂事。”
“最多只会是,意外……”
“让你死在你折磨我的地方,算是便宜你了……”
江遇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极小,微不可闻。
像是说给他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江母在听。
江遇白今天做的比较潦草,戴上门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江母的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这天晚上,有人难眠,有人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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