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贺山与张大全一起离开是衙门的皂吏亲眼所见,单是这一条,贺山就必然会被牵扯上,哪怕不把张大全送到衙门前,经过排查也迟早会找上门。

        贺山已经做好和珞州城衙门接触的准备了,之所以现在没有直接出面,是不想太过张扬,抛头露面固然有好处,却也会被人盯上。

        他可是还记得在来珞州城之前,就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贺山自城南衙门离开后,先是回家歇了歇,换身干净衣服,将昨晚顺手在两岗村收集的些许银两放进柜子保存好,出门寻个食肆吃了顿好的,然后从容的带着自己的招牌回到城南衙门前。

        此时正值午后,这里已经没有人再围着,两岗村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一个村子两百多口人一夜之间死光,尸体都随着大火被烧的面目全非,侥幸残留下的尸骸诡异的吓人。

        哪怕两岗村的事没有发生在城内,兔死狐悲之下,却也足够那些平日里活跃的民众消停上一日、两日了。

        贺山将白布铺在地上,再次盘坐下来,默默冥想抵抗那些怨念带来的侵蚀。

        以前的怨念是咒骂、是憎恨,现在的怨念大部分斗士各种靡靡之音与活色生香的画面,还好他已经在山里锻炼了十几年,哪怕是黑丝都无法让他钢铁一般的心动摇。

        开玩笑,经历过地球各位老师的洗礼,异世界的农夫、农妇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和尚!”几个人影将贺山牢牢围住,昨日那有过一面之缘的皂吏沉声道:“我们捕头想见你。”

        片刻后,衙门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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