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酒过三巡。

        龚平忍不住怅然涕下,具备高歌。

        短短三个月,青州就像是他的孩子,一点点长大。

        可他真的有心无力。

        “叶长安,你知··知道吗,我来之前,宰相找··找过我,”龚平满脸通红,说话也大舌头,“他要我搜集你的罪证,甚至是瞎编乱造,要让陛下撤了你的官职。”

        “我表面上答··答应他,心里却是不以为然,”龚平冷哼一句,“若你真的图谋不轨,我自然上报,可是要我胡编乱造,绝不可能。”

        “可我还是撒谎答应了,我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假君子。”

        叶长安叹了口气,“龚兄,我给你上一课。”

        “什么课?”

        “这一课叫做··”叶长安想了想,“给你讲什么叫做迂回和油滑,给你讲什么叫善意的谎言,给你讲人性的光辉,给你讲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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