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门把，一双复杂的眼看向他。
“还有什么事？”若斯平静问。
“对不起……”杰克吸口气，“是我的错，不应该误听谗言……若斯，请原谅我……”
若斯平静看了他，“我要是在意，你可以活得那么顺畅吗？”
他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型的。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不要好过。
杰克的手一点点松脱，最后垂了下来。
他只说道：“蓝星的公主喜欢你……如果觉得够格，就去追吧。”
若斯轻笑两声，“你觉得，我有这个资格？”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历史再一次重演。”杰克叹口气，“你还有几个八年可以消耗？”
若斯垂目，紧了紧拳头。
最后，他伸手，搭上杰克的肩头，“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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