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醇觉得凌柏君的计策很是可行,轻声道:“嗯,此事你去办最是合适,也只有你干得出来冒事冒事的事,带着禁军横冲直撞也别人也见怪不怪。”

        凌柏君:“......”

        我在别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颜安肯嫁给我一定对我是真爱。

        凌醇当即给了一道调动两百禁军的兵符给了凌柏君,“这个拿去,禁军见符如见朕。速去速回。”

        “是。”凌柏君领了兵符,便去了。

        凌醇随即道:“传刘公公进来。”

        下人去叫了刘大海,刘大海不久便端了茶水进得御书房,给皇上和颜太傅沏了茶。

        凌醇语气如常的说道:“刘公公,你帮朕看看,今儿太傅的棋局极为刁钻,一只小卒竟而攻到了朕的死士跟前,朕如何才能除掉这颗肉中刺,眼中钉?”

        刘大海只道皇帝在棋言棋,根本没有多心皇帝话里有话,于是认真的帮着皇帝参谋起来,“这棋果然刁钻,不过也不是没有破解之道,只不过要弃车保帅。”

        凌醇冷冷一笑,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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