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小心的退到一边,心想九爷这人被岳丈嫌弃完了,被亲爹嫌弃,确实有点惨。

        颜太傅对凌柏君颔首示意,随即便进屋去了,正和端着空茶具往外走的刘大海打个照面,刘大海开玩笑道:“太傅必是来投诉贵婿烧掉了您的胡子眉毛?”

        说着便哈哈一笑。

        颜太傅半笑不笑,“公公爱开玩笑。不过是和皇上谈书论画罢了。您忙,您忙。”

        刘大海没有多疑,便端着茶碗走了出去,便见凌柏君在外面正在愁云满面,便打趣道:“九爷贵安,您今儿又将老先生如何了啊?”

        凌柏君不耐的凝刘大海一眼,“刘公公操心自己的事便是。如何过问起本王的事?哼。”

        刘大海忙躬身,心想这人像是脱缰野马,无心政事,成不得什么气候,于是沉声道:“奴才告退。”

        颜太傅进得御书房,便整理了衣衫,面容肃正的跪了下来,“微臣参见皇上。”

        皇帝见自己的老师行如此大礼,于是忙伸手道:“老师快起身,如何行此大礼?”

        颜太傅将奏折举过头顶,“老朽兢兢业业在朝为官数十载,从来严于律己,所奏每一本都是实情实事。今日,贤婿与老朽联名上书一人谋逆,万望皇上看过奏折,酌情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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