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君闻言,开心的像个孩子,“岳丈,我背的诗,你真的喜欢?”
颜太傅颔首,“自然是真的喜欢,老朽从不说谎的。看到你如今意气风发,一心向上,老朽的心里甚慰。”
凌柏君勾住颜太傅的肩膀,“我收藏了不少字画,外面马背上我带了二十卷名画,全是送你的。”
颜太傅捋须笑开颜,“好,好。小子,你今儿找我又是背诗又是送画,有什么事要算计老朽呢?”
凌柏君被说中了心事,轻轻一咳,随即神色敛起,“我背诗看似无心,却是有心。如今苍穹之下,有忧国忧民之心的并不多了。岳丈是一个,顾云是一个,我凌柏君也自问算是一个。然而,如今顾云遭奸人陷害,被父皇软禁起来,整个将军府也被控制起来,那顾忠在经受着严刑逼问,一旦屈打成招,将军府难逃满门抄斩,顾云和林玉的四个孩子才不过四个月的崽子。”
颜太傅一声长叹,“我怎会不知顾云之事!然而墙倒众人推,顾云盛时,多少门客,门庭若市,如今他被软禁了,那些门客便如鸟兽散,不单不在朝堂替他说话,还落井下石,建议抄家,建议拿小婴儿的性命逼顾云服刑的也有。世态炎凉,世态炎凉啊!老朽一届文人,终日除了郁郁寡欢,装聋作哑,还能做什么!”
颜太傅说着,落下泪来,“可知顾将军几次三番为朝廷效力,忠心耿耿,九死一生,然而,如今圣上听信谗言,便将顾将军软禁,实在教人寒心啊。”
凌柏君深深一揖,“岳丈,如今我有确凿证据,恳求岳丈同我一起拟血书上奏那刘大海造反之罪状!”
说着,便将那刘大海的密室之图递给了颜太傅。
颜太傅看了一下,心口砰砰大跳,“这消息可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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