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卧床了几日的严盛,此刻从门边快步走进来,因为某一脚步迈的太大而牵动臀上的伤而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行刑的是皇后宫里的人,可陛下到底在场,那人也不敢过于徇私舞弊。
那日,他光是见着陛下眼中的神色便知,陛下心里是何等的怒。
若不是在这些日子陛下心里记挂着三江城外的事情,只怕他那日是要去了半条命。
太子府……去不得!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严盛弯着身子,不敢叫皇后看见他脸上不由得扯起的嘴角。
皇后抬起手,似在还在想着怎么才能把太子府请进宫里来。
却还没等开口,便见着贴身宫女上前,“皇后娘娘,太子妃进宫了!”
“什么时候?”此刻大殿中还残留着众嫔妃的脂粉味,就连前朝的早朝都还没下,江予月怎么这么早便进宫?
难不成是一早要来安慰宜贵妃那个贱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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