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姒陌归的情况还好,只是中了常见的迷香,满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到姒陌归鼻边。
姒陌归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压在眼皮上的千斤重的铁似乎被人挪开了。
满城坐在床边,见她醒过来,着急地问:“阿姊可还好?”
眼前的是个女子,他即使再着急也不好上手去检查,只能徒劳地问。
姒陌归看看凌乱的屋子,看看地上的剑,再看看坐在床边满眼关怀担忧的少年,她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抱着他,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流进满城的脖颈。
滚烫的泪水让满城的身子一抖,他两手悬在空中无处安放。
姒陌归哭得狠了,哽咽打嗝起来。
满城满眼的阴翳,许久他闭上眼睛遮住眼里的狠意,悬在空中的两只手,一手贴在姒陌归的后脑勺,一手轻抚她的脊背,嘴里轻声安慰:
“没事了阿姊,我在呢阿姊,阿姊,莫怕。”
迟来的夏歌和冬舞跟在曲嬷嬷后面踏进屋子,看到这一幕三人默默退了出去,静待姒陌归平静。
今日姒陌归真是被吓狠了,哭了许久泪水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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