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说与两小听,那连“有味道的笑话”都能讲出一大堆。

        换成上一世,把这些“技艺”公布出去,这得多少人有当场社死之感,想想都有趣。

        正在如此想着,小满哼着不知哪儿学的小调进来了:“……三十过头花易谢。双手招郎郎弗来……”

        顾恪挑挑眉,看向她身后的小萍儿,以眼神询问:这是哪儿学的?

        小萍儿小脸微红,连连摇头:休要问俺,俺也不知。

        顾恪无奈,随手从仓库中摸出包炸薯片,扔过去:“吃你的零食吧,你柏姐姐听到了,又要抽你屁屁。”

        小满接过薯条,随手倒了半包进嘴,剩下半包塞给小萍儿,口中含混地到:“柏姐姐才懒得听我唱歌呢。”

        意思是我有工夫听?顾恪哭笑不得。

        好吧,这话既有道理,更有逻辑,无懈可击。

        “走了,吃过早饭就去试验,昨晚得了几份酿酱油的方法,八成没问题了。”他一语带过这话题,朝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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