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灯笼既是流程,也是演戏,他绝大部分神念已在它身上扫描了数十遍。

        事实上,这血诡对神念扫描有所警觉。

        虽不知冥冥中的不适感从何而来,它也在小范围内移动了好几次,甩脱神念的纠缠。

        可它终究舍不得镇山关的血食,没有直接逃离,最后仍停留在顾恪的神念范围内。

        柏素清微眯双眼,轻抿着嘴,已是杀心大起。

        除了被诡物侵蚀的诡人或天灵教这种人(女干),真正的人类与诡物间没有一丝和平相处的可能。

        遇见诡物要不开打,要不快逃,顶天边打边逃。

        求饶?不存在的。

        诡物不在乎这个,停下脚步就是等死。

        “不能再等了,我先把它引到城外。”柏素清开口,话音落处,足尖轻点,朝南疾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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