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知她们身体并无异常,绝不是中毒,倒是情绪波动颇大,然后渐渐平稳,透出一种祥和之意,人一个个地安静下来。
半个时辰不到,所有人的酒都喝光,然后集体趴下。
好一点的如秦柏两人,只是手撑额头,脑袋偏垂。
梅兰竹菊趴伏在桌,幸亏这是石桌,无翻覆之虞。
春夏秋冬和两小直接滚倒在地,仅有傻子萨兰珠还呆愣愣地坐着,两眼发直,口中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顾恪挠头叹息:“不至于吧,这酒也就十多度啊。”
众女除萨兰珠外都是入门的人,秦柏更是六转,强大的血气运转,即便喝一坛纯酒精都不可能醉。
或许,这酒在仙田里埋过后,有了点特殊功效?顾恪只能这样猜测。
见夜色渐深,他不再耽搁,先将柏素清抱回南面卧房,送到她自己的竹榻上。
再一手一个搂起两小,也送到南面卧房。
之后是梅兰竹菊,他直接用手拎住她们的后领口,拎麻袋般将她们送回北卧房,最后才拎秦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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