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感叹这没被段子手们“荼毒”过的古代就是好,大多数人连字都不认识,认识字的也未必能听人说段子。
只是一些误以为什么诡物附体,看医生才发现是小衣脱色,以为半夜诡说话却是老爹偷偷数私房钱之类的小故事,就能让笑点极低的众女乐上好一阵。
天色渐暗,门外再次风雪呼啸,小茅屋内却在小烘炉的庇护下,依旧温暖如春。
东西渐渐吃得差不多了,顾恪终于让冬烟拿出了最后一个惊喜。
橙红色的液体倒入碗中,在火光下莹莹生光,却是冬烟折腾了快一个月,弄出来的两坛紫麦甜酒(注:切勿模仿,非专业人士自酿酒无法控制品质,喝进医院的机率不小)。
刚酿出来的味道酸涩,有点像麦酒,但又因为加了麦秆糖一起发酵,还带着明显的甜味。
顾恪干脆密封了两坛,试着埋进仙田的黑土地里,这是从网文小说里女儿红动辄在地下埋十年二十年得到的灵感。
今日取出,他尝了一口,酸涩的口感消失了一多半,有酒味但不明显,甜度也降低了些。
对他这个不喜甜口,又没酒瘾的人来说依然一般,但至少可以入口。
正所谓酒足饭饱,饭饱了喝点酒,那才算一顿圆满的年夜饭。
这两坛紫麦酒就是这顿饭的最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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