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宽敞的大门,临时竹屋里的光照和通风都不会差,就是比小茅屋冷很多,这个就是小烘炉的事了。

        小烘炉高一尺出头,他拎着跟没重量似的,做饭烧水跟着小烘炉走,在小茅屋和新竹屋哪边无所谓。

        三人将小满和柏素清平日坐卧的蒲团草垫,吃饭喝水的竹杯青石碗紫竹筷等零碎搬过来,时间也才到中午。

        顾恪摸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不由得感叹:“练武做活真是太方便了。”

        这种奇葩的言论,柏素清充耳不闻,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次数太多。

        她从小到大,从官宦之间到宗派,再到大武皇朝,就没听谁说过这样离谱的话。

        练武之人不会,因为他们大多是想着练好后出人头地,吃喝不愁。

        没练过武的也不会,因为他们也认为练武的就是要吃香喝辣,不用做粗活。

        江湖传闻里的某某宗门少主风流倜傥,偎红倚翠不亦乐乎,又或某某宗门豪富,三天两头大宴宾客,酒池肉林,他都兴趣缺缺。

        好吧,这纯粹是上辈子听多了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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