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柏姐都走了神,小满宁愿挨烫也舍不得吐出来。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又立刻沉醉在这种复杂又奇异,好吃又新奇的感受中。

        三人就那样傻敷敷地站那里,各自品尝了好几个紫麦团子,方才适应那清凉与麦香混合而成的冲击感。

        这时顾恪才补充了紫麦团子的另一个优点:“居然没什么甜味,只有回口有那么一点点,真是太好了。”

        小满不赞同这个优点:“我觉得还是甜的更好吃。”

        顾恪:“如果没有甜汤,我自然赞同你的意见,可甜汤已经够甜了。”

        柏素清没吭声,只是下意识点头,同意顾恪的意见。

        甜不是问题,问题是只有甜的可以吃,还要一直吃下去,这对不嗜甜的人无疑是种折磨。

        像顾恪上一世生活在西南地区,年轻时烧烤火锅无辣不欢,岁数大些菜也得隔三差五弄个麻辣菜式,否则就会食之无味。

        现在一个多月不是白味稀粥,就是甜味汤水,已经有点腻了。

        另外说完优点,也得说缺点。

        顾恪拿起一个紫麦团子,在手中把玩,却没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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