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割完,他就收完。
她却还不放心地在田里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散落下麦粒,这才上到石台。
三人凑在一起用手捋着麦穗。
顾恪手上套了厚厚几圈杂草,柏素清则是仅靠那双纤纤玉手。
这里是玉龙山谷,根本就没什么农具,想找一把趁手的铁器做工具,实在太难了。
若非如此,小满也不会如此眼馋小柴刀。
即便他小心翼翼,那又尖又韧的紫色麦芒,已经被扎了好几下,又疼又痒。
倒是柏素清那白嫩的双手任意搓揉着麦穗,却毫发无损,只有麦粒不断掉落在面前的草垫上。
小满则拿起捋过的麦秆,将其略微休整,放到一旁晾晒。
麦秆晒干后就是上好的引火之物,还可用来作床铺垫子,保暖透气。
顾恪小茅屋里那灰色的杂草垫子很快就可以替换掉了。
三人忙活了盏茶工夫,终于将麦粒和麦秆分离,各自摊开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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