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着跟来,齐齐捂住口鼻的春夏到:“你们试试,在放进坛子时加上葱姜蒜花椒,拌匀后再加上一些凉开水,再泡一坛。”
春夏应是,然后好奇地问到:“先生,这是什么?你真觉得好吃吗?”
“这叫豆豉。”顾恪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这豆豉最适合与辣椒和猪肉一起炒,用来蒸鱼也可以,与植物油、辣椒混合,做成豆豉辣椒酱更不错,可惜这些我们都没有。”
想了想,他还是补充到:“加水和调料能做出水豆豉,那个没这么臭,而且可以作为凉菜。”
春夏秒懂:“明白了,我们会先做水豆豉。”
顾恪点头,他也是这意思。
其它什么干豆豉黑豆豉几乎没有用武之地,弄出来也没人吃。
包括他自己,喜欢吃的是盐煎肉、豆豉鱼,以及老干妈豆豉辣酱、水豆豉这些,对一般豆豉敬谢不敏。
只能说豆豉这东西,气味委实有些反人类。
大多数人放包干豆豉在旁边,睡觉都要被臭醒,跟车厢里被隔壁臭脚丫子臭醒的感觉也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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