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一旁看戏的阎埠贵来了起来:“三大爷,当时你也是见证人,你来说几句公道话。”
阎埠贵这下子不能置身事外了。
清了清喉咙,阎埠贵道:“秦淮茹,你现在这般纯属无理取闹,槐花现在姓易,跟你再无半点关系了,人家以后若是愿意管你、那是情分,如果不愿意、那是本分。”
见阎埠贵不远多言,何雨柱也不勉强,只要你老小子表态站队就好了,反正那份协议你也作为见证者,签字了。
此时,槐花用袖口抹去了眼泪,来到秦淮茹面前,她对这个母亲彻底死心了,心里厌恶至极。
槐花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说出了世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以后一切与你无关。
“现在请你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槐花对秦淮茹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不敢相信的看着槐花,这孩子从小性子就软,没想到竟然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秦淮茹知道自己失算了。
秦淮茹灰溜溜的走了,带着她的五百块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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