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牛轲廉已开始默记起纸上的信息。

        雪清欢郑重道:“如若遇上突发情况,受迫改道而行,沿路留下信纸中右下角的标记,道义盟、听雨阁、一曲流年阁会及时去相助。”

        “只能相信这三方或是受这三方所托而去的人。”梦朝歌紧跟道,同时看了眼小花,得到其确认的眼神,这才放心。

        标记?

        牛轲廉也是个谨慎之人,这标记是万不得已才会用到的准备,已顺着两人的话语先看向了信纸右下方。

        那是个“??”字。

        或许这不能算是个字,这就是个标记。

        若非有上边隽秀的簪花小楷相衬,牛轲廉还真无法注意到这个标记中细枝末节的异常。

        这个看似“??”字的标记,那一横平直顺滑,左右两端没有任何勾勒,就是一条等宽的横线。

        而那一撇若以寻常笔法来写,本该是上端落笔粗,走笔至尾端转细,可这个标记偏偏是上端稍细,尾端偏粗。

        数十年军旅生涯让牛轲廉对于标记有异于常人的敏感,三人未有解释他已大致明白了这个标记指代的含义和这套标记体系的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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