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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娴一路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等被带到书房中,看到跪在地上的珠儿,她的脸色大变,顿觉心惊肉跳。
听到脚步声,珠儿回头平静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早有准备,只是在这里等候着她入瓮一般。
张秀娴大感不妙。
眼风扫过屋中神色各异的父亲、母亲和各位叔伯,她来不及过多思虑,急忙上前揪起珠儿,双目圆瞪,喝道:
“你这贱婢,做下了那等恶事,都被刘老夫人命人绑了,还敢半途逃走,害我好找!”
珠儿淡淡扒开她的手指,“大姑娘,不必再演戏了,我已将装有凶蛛粉的荷包交给了老爷。”
“什么荷包?那根本就不是我的!”
张秀娴强装镇定,她可不会傻得用自己的荷包作祟,那个荷包是她随手在街上买来的,上面什么标记也没有。
“你这孽障,还敢狡辩,张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大人闻言,抬手将一沓采买清单和一叠药铺底册甩在张秀娴脸上,“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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