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羌美女理了理被抓乱的发髻,回头怨恨地看了朱一嫣一眼,朝乌元烈意有所指的悲泣道: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公主近来总往这凤仪宫跑,难免沾染上粗鲁市侩之气。”
这话一出,藏在内殿的沈芙蓉倒抽了口凉气,这意思摆明了就是在说荣乐是被朱一嫣带坏的,好让乌元烈对朱一嫣越加质疑与不满,这个北羌女人太阴毒了!
然而,她都没缓过神来呢,外殿的朱一嫣已猛地扬起一巴掌,狠狠朝北羌美女脸上打去,“啪”好一声响亮:
“放肆!荣乐乃是北羌公主,岂容你诋毁?”
朱一嫣彻底爆发了!
北羌美女瞬间就给傻了,精致白皙的脸颊上红了一大片,足见朱一嫣这一巴掌打得有多重。
原来以前我看错你了,朱一嫣好样的!就该这样,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面对这种人,忍根本没用,讲道理也没用,能动手就千万不要动口,敢叫你不痛快的人,先让她不痛快。
沈芙蓉忍不住拍手叫好,双手攥拳使劲的挥舞,脸上越来越红,像打了鸡血一样满脸兴奋地盯着外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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