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林大人记载的这位昭儿,奴才与那贾琏都未曾有过接触,怎么会知晓他身边的奴仆如何?不过,林大人如此言说,莫不是为了抬高他夫人的娘家,所以将一些功劳推到了这昭儿身上?”
皇帝无语道:“若真要如此,直接推到那贾琏身上岂不是更简单?”
在林如海的奏折中,也就只说到自己的病是靠着贾琏救活的,不过根据皇帝所知,这与那个奴才同样脱不开干系。。
作为一个主人,在说功劳的时候提到的还没有奴仆多,这自然不正常。
林如海不可能还非得要用奴才来代替他们主子吧?
毕竟从关系上来说,林如海怎么也是跟贾琏比较近一些。
戴权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在他这个位置,有时候就需要装傻装糊涂,而且还不能装的太明显。
所以他很快就忽略过这个话题,主动说道:“那这么说来,这个昭儿,恐怕是真有本事。皇上治下,便连这侯府奴仆都能出如此有本事的奴才,实在是得天之幸。”
虽然知道这是在拍马屁,不过皇帝还是有些舒服的点点头,然后笑道:“朕非有功不赏之人,既然这昭儿有功,那……朕就赐他,放还奴契,恢复自由身……”
同样是脱奴籍,皇帝金口一开,那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不过皇帝想了想,便又问戴权道:“你觉得,若是朕把他安排到绣衣卫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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