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群上前几步,拱手对嵩山派的卢柏、丁免说道:“不知卢兄、丁兄来我太华山,有何贵干?”

        卢柏挥了挥手中的一个黄色小旗,对山不群说道:“在下奉师兄之命,护送西岳剑派掌门回归华山。”

        卢柏、丁免的师兄,正是中岳剑派的掌门左冷缠,他也是五岳剑盟的盟主。卢柏手中挥舞的黄色小旗帜,便是五岳剑盟的盟主令旗。

        山不群笑道:“在下便是西岳剑派掌门,何劳足下护送?”

        从来弃指着山不群大笑道:“山不群,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西岳剑派掌门了。”

        封平道:“山不群,你号称君子剑,也是老江湖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之事,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成忧邪笑道:“山不群,你若是愿意将女儿留下,陪我练上半年玉女剑法,我说不定可以向师兄求情,允许你在太华山结庐而居。”

        西岳术宗几人,言语猖狂,一副吃定了山不群的模样。也难怪,此时他们的力量,占有绝对的优势。

        术宗的挑衅,让山不群的弟子们一个个羞愤难当,都大叫着拔出剑,就要上来与外敌拼死相搏。

        “士可杀不可辱,和他们拼了。”山不群的大弟子拎壶冲桀骜不驯,提着剑冲在最前面。

        成忧怪笑道:“拼,你拿什么拼?我们三人,都与你师父实力相当。更不要说还有嵩山白鹤手卢柏师兄、举塔手丁免师兄在此,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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